东方不败欣赏？这种心情估计也只有令狐冲能领会。
北泉有些走神，而西撒毫不犹豫一口应下：“是！”
他没有因为北泉话语中的‘不要闹出人命和其他事情’而觉得这位大人心慈手软。
恰恰相反，他觉得这才是强者气度。
以前他不理解，现在有点理解。
这就像是——一名成年人会跟天真懵懂的小孩子一样笑看蚂蚁于水中挣扎吗？
成年人不会，顶多漠然的瞥一眼，事后连想都不会想。
同样的，对于北泉大人而言，欺负普通人不仅毫无意义，反而还可能会让别人笑话——看，那就是‘到我们这个层次了，还玩蚂蚁的谁谁谁’。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
待西撒走后，北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白色商船。
作为一头雏龙，谨慎是必须的。
如果商船上有扎手的对象，他可以第一时间思忖，是退走还是一爪踢开。
如果没有，西撒等海贼足够了。
他收回视线，正思考着怎么跟大蛇姬谈交易，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是私信。
「春日野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