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师父是相遇的始末吧。”
“我与钱兄对朱夫子的学说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不仅奉为圭臬,还将其付诸行动了,祖父喜爱竹子,家里的园中便有一片竹林,那日我对钱兄道‘既然夫子认为一草一木都有其存在至理,格物便可致知,何不效仿一下。’于是我与钱兄便到竹林中冥想,企图发现竹中之知。”
“对了,”王伯安此时似乎已从先前事件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向凌慕予问道:“凌少侠,既然你之前也说了,这‘拂面青枫’没有解药,一经人体吸入便无可奈何,只能等待日出天晴。可是,”王伯安看了看扶着自己,步履矫健的凌慕予,继续提问道:“少侠又是为何,不受其影响的呢?”
凌慕予边走边回道:“此中情形,我也不是很明白。应该是因为我在调配此物的几年间,接触的太多,身体产生了一种抗药性吧。说来也是奇怪,这‘拂面青枫’可以影响任何人,无论你武功多高,师承何人,可唯独对我,却没有半分作用。”凌慕予说完,心中玩笑道:“若是我也中了那所谓的‘武学障’,便只能等死了。”
“原来如此。”王伯安点点头道。
凌慕予想了想,方圆数里之内,也唯有涌泉寺一家可供歇脚休息,可毕竟涌泉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