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保留你家的‘骨架’的,因为再也没有什么,比直接换一层皮,最简单的崛起之法了。”
“我、我还有最后,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情你又为何一定要跟我说,为此还杀掉了自己的五名手下。”王伯安喘着粗气问道。庾青君哈哈大笑。接着面目狰狞地对王伯安吼道:“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多少代价吗?王伯安我告诉你,咱俩本无什么区别,你三次才勉强中了进士,而我自出生以来科考从未落榜过,可就是因为我是一介寒士,只能被授予那些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官职。我没办法,才只能另谋出路,投到一个太监的手下,不仅要小心应付着一帮阉狗,还要受尽你们这些自诩名士之流的人物的轻贱。这个抱负,这个计划,我憋了快十年了,而你是最好的倾诉对象,区区五条性命罢了,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我想要做的事情。”
庾青君说着,手中利刃便径直向王伯安脖颈上抹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慕予终于出手,两发暗器先后打向庾青君手中的刀,同时身后道玄星易剑出鞘,一招“杏花春雨”将措手不及的庾青君逼退,就这么拦在了庾王两人中央。
“阁下何人?为何出现在此?你可知你身后乃是朝廷重犯,现今的行为是在与朝廷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