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手里提着一柄鬼头刀。
凌慕予动了动自己有些微麻的手臂,摆了个请手式,口中说道:“武当门下弟子凌慕予,为江湖正道,替百姓计,特来除恶。果不出我所料,从山下布置来看,江寨主为人十分警惕,怪不得听见一点动静,就直接清醒了。”
“过去吃过睡梦中的大亏,自不敢再犯。”眼前的江烟槐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叹了口气,脸在阴影之中,看不出是何表情,说道:“落草这种事,官府虽然无能且无作为,但江湖上总归有着一些想要借江某尸身来扬名立万的所谓侠士,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五年里第一个活着站到这里的,竟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武当高徒。我寻思着,江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他福建武林人士是死绝了吗?用得着凌少侠不远千里,来主持正义?”
“奸恶之人,无论大小远近,武当弟子只要知道了,自当为无辜百姓主持正义。”凌慕予笑道:“至于站到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闹阳花是开的挺好看的,可惜也算不得什么奇特的毒物。”
“哈哈哈!”江烟槐放声大笑,道:“凌少侠的医术,人所共知,自然瞧不上这些杂草小花,可江某想问一句,在下自从落草以来,所劫掠的都是地主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