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鸣的脸色愈发阴沉了,沉声道:“玄门七士,果然是一群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辈,说了这么多废话。”
凌慕予哈哈一笑,道:“胡前辈莫急,江湖上众人皆知,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辈明明只有武当神机一人,见证也有了,这就听我娓娓道来。”说着,抽出身后长剑,也不出鞘,就这么在地上画了一个不到丈许长的圈。
“赌约很简单,七伤拳既然是崆峒绝艺,并且前辈认定我秦二哥是害死崆峒门徒的罪魁祸首,那不妨由晚辈我,代兄受过,前辈不妨打我七记七伤拳,晚辈在这圈中,凭本事或闪避或硬吃,当然,既是受过,那如果晚辈还了一招半式,或是逃出了这个圈,都算晚辈失败,那前辈自当收取区区在下以及我二哥两人的头颅。放过我其他的师兄师姐。可若是天可怜见,侥幸,挨了这七拳之后,晚辈还在圈中,那前辈不妨卸下成见,待调查清楚后,日后再做决定如何?”
此言一出,在场诸人,不仅崆峒诸人十分意外,连萧允、阮元等也是大惊失色。萧允心说:“六弟莫不是要以一人性命换我等之命。”阮元开口道:“凌兄弟,这,这,七拳下去,任你是大罗金仙,哪还有命在啊。”
胡一鸣看向一旁被弟子扶下去休息的杨梓希点了点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