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弟子面前走不到一招,传扬出去,实在是大损他崆峒名声。他向对面,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看去。
那凌慕予给受伤众人各自喂了两颗丹丸之后,便搭向受伤最重的秦牧海脉搏,此刻正专心致志,忙上忙下地对着秦牧海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右臂,那凌慕予果然与传闻中一般无二,萧萧素素,爽朗清举。浑身上下竟是看不出一丝的刀剑兵戈之意,旁人看来,是万万想不到此人会与江湖豪侠这些东西扯上关系,作一身书生打扮,看衣着气质,会觉得是个落魄的秀才,只是少了一般儒生出门在外身后背负的书箱罢了。反而身后背负的那柄代表其江湖身份的长剑此时却显得有些违和,反倒是腰间的药囊与此时手上的金针,让人觉得其更像一名治病救人的大夫。
凌慕予此时的脸上满满的忧色,想是秦牧海的情况属实不容乐观,而其头上纶巾虽然整齐,可依然掩盖不住满身的风尘,显是刚刚经历过长途跋涉。
那阮元身后的李镖师此刻突然指着凌慕予叫道:“你,你不就是先前一直坐在我们旁边的穷酸秀才吗?”
凌慕予听了,手上不停,抬起头来,对着阮元几人笑了笑,回道:“穷酸二字晚生收下了,秀才的话,倒是不敢,平素浪荡江湖,胸无点墨,实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