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代价,也要做这最后的困兽之斗吗?”说完,看向一旁同样惊讶不已的杨梓希,说道:“掌门,我们赶紧追吧,那姓萧的姓秦的,分别中了你我一式七伤拳,跑不远的。”
凤凰集外的茶摊,一群行脚的客商正一边歇脚喝茶,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往来的见闻。“要我说,今天这凤凰集可真不太平,午后来了一堆凶巴巴的恶丐也就算了,就在刚刚,却是又看见了两对青年男女,浑身是血,神色慌张的走进了集内,想是路上不太平,糟了强盗。”与他同桌的另一人也道:“我想也是,那为首的男子腰间一管洞箫,看着翠色悠悠的,也不知是价值几何的古玉而制,像这种不懂得财不外漏道理的人,遇着盗匪也是活该。”
“茶来咯,上好的龙井一壶。”这路边茶摊唯一的茶博士端着刚刚沏好的茶走出,却只见原先点茶的客人人影全无,桌上已然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锭茶钱。茶博士向邻桌的客人询问道:“这几位走镖的大哥,请问你们可知原先这张桌上作儒生打扮的客人上哪了?”
“鬼知道,怎么着一个不留神就没影了,估计是路上丢了东西,慌慌张张地回去找了吧。再说了,人家都留下茶钱了,你问那么多作甚?”这位出声的走镖大爷倒应该是本地人,一口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