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也只好先牺牲小我了。我记得六弟也曾说过‘柔顺利贞,君子攸行’,我在这里把小命给他们,假以时日,你们想办法还我清白名声就是。师门大仇未报,没有必要一同折损在此处。”
“笑话。”萧允回头,紧紧地盯着秦牧海的双目,秦牧海的目光有些躲闪,只听得萧允朗声说道:“二弟,你平日里的豪气,勇气都去哪了?我知道你是不愿连累师兄弟们,大丈夫能屈能伸是没错,可眼下你若是在这死了,便是承认了屠杀正道弟子的罪名,不仅你个人声名受辱,还会连带着我武当清名。并且,”说到这,萧允看向杨梓希等人,继续道:“我武当立派数百年,从未有过牺牲弟子以求苟存的先例。萧某宁愿身首异处,也不愿此先例由我所开。”
“大,大师哥。”秦牧海还待再说些什么,身侧的陆梦霜回过头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低声道:“二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了,多说无益,直接拔刀就是。”
左侧的南宫傲兰也笑了笑,淡淡说道:“离开梅庄之时是我等四人同行,在此迎战自然也是我等四人同战,虽说是正道相残,毫无意义的战斗,不过既然胡前辈提到了,不妨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武七截阵的威力。”
秦牧海听后,朗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