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五岳剑派面上难做,那若是让六弟这一‘清白’之人掺和到这里,他岂不是又要左右为难了。”
萧允刚刚说完,一阵掌声响起,随后约有十余人从道旁的各隐秘处走出,为首者正是那崆峒杨梓希。
杨掌门一边拍手,一边说道:“萧师弟说的不错,贵我两派往日无怨,近日却是有仇,我们的确不会对那始终没有出现过的凌慕予怎么样,可是对在砚青镇上行凶,以及纵容隐瞒的尔等,却是不能放过。”
“什么玄门七士,名声这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可信了。这一代的武当弟子怎么如此天真,还真觉得走出梅庄,身后没有追兵人影,便可以高枕无忧的在这大道上优哉游哉的走着了?这等觉悟,真想象不到,竟然没有死在江湖之上。”就在杨梓希的身旁,胡一鸣的一张老脸上,满是不屑的说道。
萧允见到崆峒派诸人出现将己方四人围在中央,脸上却是没有半点诧异,说道:“老前辈这么说,就实在是错的离谱了。尔等的出现既然是意料之中,早晚的事。又何必施展轻功奔跑,一来显得狼狈,二来又会损耗内力。好整以暇的等待尔等出现,状态全满的交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哦?”杨梓希拦住了一旁已被萧允一番话激的火冒三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