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陪到底,再加上那位苏小姐看着比徒儿还小着两三岁,便可能要离此人世,实在是心中不忍。”
说到此处,韩素琴语调却变得十分气愤,“向其家人父母询问之下,却得到了一个十分令人震惊诧异的原因。说苏小姐之所以受了大刺激,乃是因为法华寺中的一位挂单和尚。具体原因,其家人却是说的模棱两可,也不知详细情由。郑师叔当场便火冒三丈,便欲去讨个说法,可却是无功而返,她说这半年来,法华寺的外来和尚只有一批,便是少林寺下来的高僧。”
听到这里,本来神色平静的玄思脸上却也是变了颜色,双目炯炯,看向韩素琴。
韩素琴面对着师父的目光,说道:“师父也能想象到我们当时心中的震惊了,笙哥生怕有什么误会在其中,明察暗访,询问了管家、仆人甚至与街头巷尾的一些邻里街坊,具体情况虽然仍是不得而知,但全部人,却都把矛头线索,指向了法华寺挂单的少林僧人。”
“我们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应当给苏小姐以及他的家人讨个公道说法,少林弟子,更不该违背戒律以及侠义道,做下如此事情。”韩素琴的话得到了师父与师兄的认可。
“理当如此。觉光大师治下严谨公正,断不会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