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是嫉恶如仇的冲动女娃了,为何不上山来给师父看看呢?难不成,真的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在你心里,已经不再把武当,当做你的家了吗?”说到最后,语气已是十分严厉。
韩素琴听到最后,额上已是不知不觉中出现了汗滴,起身重新跪倒在玄思面前,说道:“回禀师父,师门的大恩,弟子永生永世不敢忘。这四年来没有重返武当山,看望师父,实在是,实在是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师父以及掌门师伯等人,才迟迟不敢上山。这四年里,曾有过数次,都已经来到了武当山脚下,甚至都已经到了那和光镇,然后想到了自己当年那任性、冲动的决定,便对自己的忘恩负义深以为耻,因此,不敢,也没有资格再踏上武当山。”
“当年的决定?这话从何说起?我记得四年前在梅庄临行前听剑儿跟我说,你与令狐大侠的独子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想是已经找到了一生的归宿,令狐大侠夫妇突然离世,你想伴在那位小令狐身边照顾他,就先不回武当。”玄思疑惑道,“此举合情合理,武当是出处,但从未要求过一定要成为归处,每个弟子只要不违背长久以来的道义之心,你可以去选择任何一条路。莫说,那位令狐少侠的父母昔年间,曾对武林有过大恩情,并且与冲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