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孤梅”二字。
韩素琴愣了片刻,随后会意的笑了笑,她好像明白了这些孩子们在说些什么了。而她看着匾上的“孤梅”,思绪却也跟着回到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
二十六年前,武当山,真武观,紫霄宫后殿。
自四年前,韩素琴决定跟随令狐聿笙并且照顾他一生到今天,也已过去了整整四年。而在这四年里,恒山、华山、等等辗转各地,几乎把整个三山五岳都跑遍了,甚至数次路过湖北武当山脚下,但韩素琴却始终没有没有上来过。
韩素琴此时身处这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虽四年未归,却仍是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有种莫名的熟悉与亲切。就连呼吸中,也是她熟悉的,武当的问道。
但也有一点不同,有一丝陌生,就如眼前的师父,四年不见,韩素琴身上多了一分成熟与睿智,而师父身上,却是多了几分老态。
“师父,弟子,回来了。”韩素琴今日上山以来,见到了过去的师兄师弟,其中便有她的亲哥哥,松剑。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显得是那么的容光焕发,什么别来之情,似乎都随着武当的山风被吹散,只是兴高采烈地说着这几年来,她与令狐聿笙在山下的见闻与事迹,引得师兄弟们声声赞叹。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