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过我的名字!”
萧允此时,反握住了陆梦霜的手,温柔地说道:“师妹,你这么说,就大错特错了,你是没有行过正式的拜师礼,你说我们与武当有缘,你又何尝不是,你少时落难江湖,被师父与松逵师叔救起,只不过你当时深受重伤,昏迷不醒,师父以纯阳无极之大手段护着你,送回了武当医治,这才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若不是武当横遭意外,你与我们六人,根本没什么不同。”
陆梦霜道:“可,可是。”萧允轻轻捂住了陆梦霜的嘴,把她拉到了自己身旁,说道:“不用可是,师妹,我从小与你一起长大,已共同经历了我武当最困难的十年风雨,内心早就把你当做了我最为亲密的人,二弟、六弟他们都是如此,就连经常与你吵吵闹闹的南宫师妹又何尝不是呢,玄门七士此时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可还从来未曾听有六士之说呢。还记得你小时候,六弟练武总是懒惰,不得要领,你可没少打骂过他,他遇欧冶前辈的时候,不也是帮你拿回了雅荷清竹伞,这十年里,我们同甘共苦,有过哪怕一次,把你推开的举动吗?倒是你,经常一个人走开。”
“我,我那是,心里过不去,就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过,甚至还为了我,念起师父书信的时候把六位改为了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