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拢的话,可亲近之意已然昭然若揭,想必萧师兄几位心中,应该也有所摇摆吧?”心止向萧允问道。
“唉。”萧允叹了口气,说道:“心止师兄,不满你说。五岳剑派的众位前辈、峨眉派无晦师太以及崆峒派的杨师兄,这些人的见识无不超出我等多矣,有时我也在想,既然诸位前辈都认为合盟一致可行有益处,那这项提议,应该不会错。说白了,其实,我等的内心,也有着如杨师兄一般奋进之心,我中原地大物博,中原武林人才辈出,无论哪一方面无不超出那域外数倍有余,可却因为内部差异,勾心斗角地内耗,反而使得小小的摩天盟之患愈演愈烈。那令狐启明今日说的有些道理,摩天妖人均非易与之辈,若是单打独斗,只靠着我们这些人,何年何月才能手刃仇人,替师父师叔们报仇,捍卫我武当荣耀,威严?”
“萧师兄如此说,是又有些犹豫,摇摆不定了?”心止听后问道。
萧允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心止说道:“先前与凌师弟讨论天下事理,凌师弟不仅对佛理精通一二,于其他事物的看法也是极其富有见地。我之前曾经问过他,为何有些事情与你毫不相干,你却要去涉猎了解呢。凌师弟如此说道‘《礼记?中庸》中有言:凡事豫则立,不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