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倒还真挺奇怪的,武当派自十年前闭门谢世的那七年,从未收过任何新弟子,这三年来听闻倒是清溪那几个孩子收了几个小徒儿,可除了玄门七士之外,还从未有第八个武当弟子,下过武当山,在江湖中出现过,你是何人弟子啊?”
胡泊然听了,半真半假地回答道:“秉前辈,晚辈我乃是一孤儿,湖州府人士,先前家中糟了难,所幸被萧师兄等人救下,萧师兄等人见我可怜,便代师收徒,把我带在身旁,虽说是武当弟子,却还未曾传授一招半式,因此晚辈倒也不敢妄称什么武当子弟。”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与武当,倒还颇有缘分。这样挺好,挺好。”令狐聿笙微笑着说道。
胡泊然却是不解,疑惑道:“敢问前辈,什么事情?挺好,挺好的。”
令狐聿笙拍了拍胡泊然的肩膀,笑道:“江湖多变,风云诡谲,武当身为名门大派,总不能事事只靠着萧师侄等七人硬撑着吧,多些你们这样的新面孔,当然好了,对武当,对整个武林,都好。对了,也不必什么前辈前辈的叫我,叫生分了,我家夫人便是你武当弟子,你既然是萧师侄代师收徒,那说起来,还得称她一声师姑,你叫我令狐师叔就是,自家人,不必过分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