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溪这才对心止正色说道:“先不急,师兄我且问你,自剑秀争首事毕,午后至今,你有见过武当派他们吗 ?”
心止诧异,却没想到程雨溪有此一问,一五一十地回道:“这倒没有,剑秀争首结束后,我与大师兄他们一同回到屋内禅房之中,打坐调息,梳理经脉,还正好有幸得破疑师叔闲暇无事,顺道还指点了我等一些佛法武功,待到结束,已近傍晚,晚膳之前,我也曾想过去寻萧师兄,秦师弟等人一会,结果到了武当院落,却听得武当众人闭门谢客,想是有要事相商,不便打扰,于是我也就回来了。师妹,如何有此一问?”
程雨溪看着心止,说道:“不满师兄,小妹自剑秀争首结束,随师父师姐们回到住处之后,便径直去拜会萧师兄等人了,那时他们便是闭门谢客。而小妹我左右无事,也懒得四下里逛逛玩玩,便一直关注着,直到我去少林院落想要找你之前,武当派那里一直是毫无动静。”
“唉,”心止听了,摇了摇头:“想是先前期待过高,压力责任也大,却在一人之战上,输的彻彻底底,可千万不要因此一蹶不振才好。”
程雨溪见心止没有听懂她言下之意,于是便明言道:“师兄,不满你说,我有些担心。因此才想着来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