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师叔们的庇护之下勉力维持,但相比于他们,我们这一辈的弟子未免有些太过天真了。犹如岭南之花,从未经历风雨打磨,一点小小的狂风暴雨就可连根拔起。”
令狐启明的话直指在场各门各派所有的年轻一辈,着实掀起了轩然大波,不解之声、愤怒之意此起彼伏。就连当妹妹的也有些忿忿不平,令狐星洁在台下说道:“哥,你今日说话可一点都不谦虚啊,狂妄的紧,为何一味的长他妖盟志气,灭我正道子弟威风。不说别的,哥哥所述的那些无论是子元还是什么夜锋,崆峒派杨师兄以及小妹我,与他们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说大胜,可也从来没败过。甚至就连一些第一轮中便淘汰了的师兄师弟们,在这几年的拼斗中也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下风。峨眉派程、程师妹,别说这几位了,那公木都曾败在她的手下。兄长所言,未免言不符实。”
峨眉派的棚内,小艺轻声笑道:“程师妹,这好像是令狐星洁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夸赞你呢,平日里,她可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程雨溪摇了摇头,说道:“师姐,你这么说可就是冤枉了令狐师姐,其实吧,令狐师姐这人为人没什么问题,只是从小环境使然,有些傲气罢了,这次接触下来之后,我倒是起了与她结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