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此时的武功造诣岂不是。”萧允身处五岳高台,艳阳高照,心中却突然泛起一阵悲凉:“差距有如万丈深渊,终其一生,恐难爬出。甚至可能都无法望其项背。”想到这里,萧允便有些心灰意冷,说道:“受教了,多谢师兄手下留情。”便要俯身捡起自己抛弃的玉箫离台。
令狐启明这边早已先一步俯身弯腰将萧允兵刃捡起,将其轻轻奉还萧允手中,抱拳道:“剑秀争首,本应该是我等各尽全力,大展拳脚武功切磋本事的一场比试,可师兄的打法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萧允听了,长叹一口气,也不答话,他知此时此地当着全武林前辈,江湖朋友的面被人如此击败,他武当必定声名大损,此时作为败者的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保留这最后的名门风度,与胜者做口舌之争,无异于自取其辱。接过玉箫,插回腰间,便要下台。
“师兄好似不以为然?”令狐启明继续说道,语气却很是平静,毫无咄咄逼人之意。萧允不答,与上台宣布的墨规掌门擦身而过,墨规掌门好似跟他说了些什么,萧允摆了摆手,便在全场的注视之下,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座位。
此时的武当位置上,安静的可怕,每个人似乎心中都有千言万语,可在这种事实面前似乎说什么都是苍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