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拒绝,自己强塞给他梅花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心中也就释然了,对着台下心禅,心止的方向,坚定了笑了一笑。这一笑,并无百媚相生,却已可挡下百万之兵。
心止远远地看着程师妹似乎是对着自己这边笑了笑,说道:“大师兄,程师妹这是在感谢你呢。”
心禅“嗯”了一下,点了点头。旁边一直坐着笑嘻嘻看着台上比武切磋的罗汉堂首座破疑大师这时向心止问道了:“小师侄,你就不好奇,也不疑惑,这寒梅是怎么从你大师兄手里到程师侄手上的?”
心止看着这位平时素来最为平易近人的师叔,摇了摇头。
“哦?你的其他师兄弟们看着,似乎都很是疑惑且好奇啊。眼神变得不一样了。”破疑首座看着那些欲言又止,似乎已经憋了挺久的弟子们,说道。
“师兄师弟们毕竟是局外人,没有亲身体会,亲眼看到,自然疑惑。弟子却是切身经历,且亲眼目睹,并且也已理解,自然心中无惑。体内无惑,目光自是清明。”心止淡然答道。
破疑点了点头,神情之中满满的笑意,显是对心止的回答十分满意。又对心止道:“我辈修行之人,向来以普度为任,小师侄,你有慧根,虽说此时尚不能开坛点化,但想必应已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