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这里不仅有你说过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山茶,也有其他我精心培育出的岭南名种。我用了三年,踏遍了武当山的里里外外,才找到这一处因为地势,而天然形成的最佳土地,‘溪园’的土地。接下来的四年里,我练功一结束,便来到这里翻土、搭棚,引水,建造溪园,不说别的,封山那七年里,除了武功秘籍,我看的最多的杂书,应该就是园艺种植了。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还是有很多意外、困难,使得不同种类的花草培育始终无法做到尽善尽美。七年期满,下山之后,我闲暇之余,便是拜访五湖四海,各种经验丰富的花匠或者栽种人,或者就是寻访那些珍惜的花草,将它移植过来,想尽办法将其种活,不满你说,我甚至之前在京城的时候,还请朋友帮我引荐过大内禁宫内的一些行家里手,他们教会了我许多。”
那边,凌慕予依然还在滔滔不绝的叙述着,不过程雨溪此时已经听不太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就像她从来不知道凌慕予这些年来做的这些一样。之前武当封山的七年里,她数次拜访武当未果,心中难免有些失落以及对小予哥哥的些许责怪。但等到玄门七士下山之后,她才发现,她与凌慕予之间的默契,依然始终存在着,那些小脾气,也随着交流,慢慢的重新消于无形,直到这一刻,终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