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地摆在无晦师太和杨师兄的面前,就算他们本来还有些犹豫,只怕也会真正放下心来,觉得这个决议是正确的,是大势所趋吧。”
秦牧海打了个哈欠,道:“那这么看来,五岳的原计划里,我们武当其实是那一头的吧。毕竟,谁也没有想到,遭受重创,才刚出山没几年,并且与五岳剑派沾亲带故的武当派,竟然拒绝了他们抛过来的好意,而选择了一条别的自己的路。”
“所以,”萧允有些忧心忡忡地道:“他们接下来除了稳固崆峒与峨眉之外,恐怕还新多了一个目的,那就是用事实告诉我们,我们选择拒绝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武当,根本没有可以自己选择单打独斗的能力。”
“既然是这样的话,”秦牧海的声音倒是显得更加悠哉且轻松了,“第一轮群战估计是跑不了了,我在这问一下大师哥和大家,有对昨日大师哥的决议感到异议,想要改变的吗?”
南宫傲兰等人都坚定地摇了摇头,萧允苦笑回道:“话虽如此,但我依然觉得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抛开别的不谈,这种提议方法也违背了武当与师父传授给我们的,必须所坚守的,平衡。”
秦牧海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突如其来的奇怪笑声引来了不少周围人的侧目,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