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杀之,无人逃生。身上背负着一套共二十三把不同刀具,刀法奇特。”峨眉棚内,程雨溪正如数家珍的给身旁坐着的小艺、小悦介绍着这在场武人各自的来历姓名。
小艺这时倒是奇道:“程师妹,平时也不见你四处乱跑乱逛的,怎么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人的来路姓名的。”
程雨溪吐了吐舌头,“哎呀,你也是知道我和武当凌师哥的关系的,他平日里喜欢记录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也就偶尔借来看看咯。”
一旁的小悦打趣道:“知道,知道。自然是知道的。那关系用一首诗来形容就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诶,师姐,下一句怎么说来着?”
小艺接着背道:“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程师妹,话说我峨眉金顶离他武当山紫霄宫可是有些距离的,对吧?”
程雨溪正欲反驳些什么,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坐在前面的无晦师太说道:“雨溪,你们几个,安静一点。寡言,少语。”程雨溪几人听了,吓得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开口。无晦师太又道:“雨溪,虽说我峨眉与武当数百年来,世代交好,但你身为我师姐唯一的亲传弟子,平日里,还是不要与那小子走的太近为好。”
程雨溪心中反驳,但想着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