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理会,已经疼的抽搐躺倒在地的胡泊然。
“胡师弟,师弟?你怎么了?是早饭没吃好吗?”胡泊然飘远的思绪被祁清圭吵闹的话语直接拉回了现实,他把目光从前面那道白裙移开,转身对祁清圭回道:“没,没什么,吃的挺好,感谢祁师兄关心。”
祁清圭脸上泛滥着笑容,似乎他对“师兄”的这一称呼很是满意,拍了拍远比他高了一个头的胡泊然的肩膀,提醒道:“别乱想什么,跟紧一点,走丢了,师兄可不负责把你找回来。”
胡泊然尴尬一笑,随后紧紧跟上,他小心翼翼的向身旁的祁清圭问道:“那个,祁师兄,和大师兄走在一起,还握着大师兄手的那位眉毛很奇怪的大师父是谁啊?”
“嘘,”祁清圭制止道:“可不敢胡说,让四姐听到了,又得对你一通说教了。”
胡泊然听了,只好脸有不甘的沉默下来。
过了不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杭州城,走在郊外的道路上,祁清圭凑到胡泊然身边,小声开口道:“胡师弟,我悄悄给你说额。之前一直和我们大师哥走在一起,那个面目和蔼的大师,便是如今的少林寺方丈,破嗔师伯。我武当少林两派想来相交甚好,破嗔师伯和大师哥作为少林、武当此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