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兰也打趣道:“对啊,心止师兄,怎么两两而去,一人独归啊,是不是我那二哥太难缠,于是你就把他扔了啊?那你可要扔远一点,不然他一定会重新回来,接着缠着你的。”
“南宫师妹,你这话说的。”心止笑着回应道:“秦师弟此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在客栈里休憩了。至于今晚的具体情况吗?容小僧先卖个官司,几位不妨都猜他一猜。”
萧允向祁清圭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猜,祁清圭不假思索的直接道:“这还不简单,能让我二哥这么早就放弃与人比试争斗,早早回去了客栈,无非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他赢得太轻松,打起来觉得没什么意思。要么就是,与对方差距太大,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败的毫无悬念。如果真是势均力敌或者稍逊一筹什么的,以二哥的性子,一定会一直玩命拼斗下去的。你说我说的对吧?师姐?”
南宫傲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道:“根据心止师兄对那尚武厅的描述,以及如今这杭州城内的高手数量,想来肯定不会是前者。”说着惊起地向心止问道:“师兄?你们是遇到何人了?能把秦二哥都打的毫无斗志。”
“阿弥陀佛。”心止否定道:“非也非也,几位对秦师弟个人的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