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重新慢慢走回了后厨,只留下了桌上多出来的五碗素面。
心止解释道:“我十年前跟随本派前辈参加上一届梅庄大会之时,这位李师叔便在此处了,师叔为人随和,和我也算聊得来。听师父说,他是杭州本地人,起初拜入少林时,天赋甚高,但一直惦念家中老母,尘俗难断,因此在少室山上学艺十年,便下山回到了家乡。不过他一直对师门情谊甚笃,往来杭州的少林子弟多承他照拂,久而久之,这里便也成了我少林一个约定俗成的落脚处了。”
程雨溪这时突然蹦出来一句:“师兄,你们不该放走这位李师叔的。”
心止疑惑不解,道:“师妹此言何意?”
程雨溪惆怅道:“少林寺中,香积厨内,失去了一位天才大师傅。”
萧允几人听了,都忍俊不禁,心止笑道:“如此说来,的确有些道理。不说别的,师叔在后厨专心做面,并未出来,居然只凭借你我之间的交谈呼吸之声,便判断出这多的一碗面的主人是嵩山高徒,这份修为,属实令人佩服。”
程雨溪笑道:“师兄这话,就落了下乘了,这世间什么事情是最无须在意的?那便是这武学修为,除了徒增烦恼外,毫无他用。”
“师妹此言,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