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绘’字了吗?”南宫傲兰问道。
祁清圭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师姐,你听我在这讲述武功,但别忘了,场中那两人是真刀真枪的比武相斗,又不是给师父展演武功功力,自然是随机应变,怎么可能还从头至尾,按顺序给咱们完整的打一遍呢。”
“师姐我这是夸赞奖励你,夸你这次讲解分析的十分正确,且引入入胜,知道没?”南宫傲兰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
祁清圭听了师姐的“夸赞”,喜形于色的继续道:“糊风筝考验的是你裁剪、校对的手艺,而那放虽然是结果,看似简单,但其中这顺风逆风,风线拉扯等等自有其大道理。我记得之前,六哥曾经说过,飞翔的基础虽然是借助风势,顺势而为,但若想获得更直接的力,却又是需要‘逆势而为’的。”
祁清圭说到这里,语气似懂非懂,仿佛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一般。
萧允看出了他的窘迫,道:“这还真是典型的六弟风格,七弟也不用灰心,如果这等事情都被你轻松看透理解彻底了,那君凉前辈的武艺想来也就与寻常的泛泛之辈没甚区别了。”
“不过。”萧允接着说道:“虽然是这一变招能带来些改变,但这种变数的力量似乎依旧无法影响到程师妹此时的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