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长叹一声, “就像是师父选择徒弟一般,如果不成才成器的话,不仅是辜负了师父的心血栽培,同时也对不起师父当年选择我们的那份寄托。”声音几不可闻,但一旁的南宫傲兰与萧允却还是听了出来,而且,清清楚楚。
在这八月十四日的夜晚,中秋佳节的前夜,杭州城内的街道上,萧允等三人的脸上却同时泛起了一丝别于外界众人,且截然相反的淡淡落寞伤心意。
不过这种表情也仅仅在三人的脸上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不见,短暂的仿佛令人怀疑到底是否真的出现过,还是某些人的臆测幻觉。
“因此,这‘选’字诀,考验的就是你一个眼力经验,与你对时机的机会把握。”祁清圭继续一一阐释道:“这‘选’字诀放在武学之道上去理解,不外乎便是那些诸如如何选位,何处攻守的转变,采取何种方式为最佳等等。”
南宫傲兰听了,暗自点了点头,转眼向那渐渐占据着上风,已经充分把握着场中形势节奏的程雨溪,语气轻松地说道:“如此看来,那君凉前辈的弟子很明显这门功夫还没学到家吗?在程师妹四象掌的步步紧逼之下,已经开始手忙脚乱起来了。”
“这倒是也不能过多责怪,说什么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