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功夫,自然也是说不过去的。只见那男子,变招也快,左手防在胸前,右手伸出二指,径直点向程雨溪手背“二间”穴上,程雨溪见来势汹汹,犯不着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只能撤掌,再做计较。
那男子大概也是认清楚了眼前的蓝衣少女不是与他随随便便的闹着玩,就算称不上舍命,也至少是个使劲浑身解数的全力相拼了,以一招近乎无赖的两败俱伤的方式躲过这记狠手之后,再也不敢怠慢,掌法瞬变,只听得阵阵风起,显示用上了真功夫,灌足了内力。
只见男子手上功夫越来越重,打起来也是越来越奇怪,萧允几人看了这么半天,也终于渐渐地看出了些头绪出来。
“这,这,还真是做风筝的手艺人出身啊。”祁清圭的脸上涌起一阵尴尬的笑意。“我还以为之前听六哥,说这君凉‘风筝门’有着四大绝艺‘扎糊绘放’,原先还道是六哥蒙我,跟我开玩笑,今日亲眼所见,还真是如此啊!”
萧允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虽说七弟年岁尚小,平日性子跳脱,给人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但说到底,毕竟是当年师父亲自收下的小弟子,这武学上的天赋还是一等一,没得说的。”想到此处,他有心考较七弟一番,于是问道:“七弟,既然有此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