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派的木七星道长接着说道:“那夏破堂主,火焰手乔山,虽说作恶不多,但其内功却是匪夷所思,迥异于我中原各大门派,出手往往防不胜防,其造成的内伤,往往极难治愈,中者往往痛苦而死。目前能成功救治此内伤的,也不过只有恒山的钰昭师妹与武当的凌慕予师侄成功过而已。”
钰昭师太坐在一旁微微一笑,道:“师兄谬赞了,我不过是靠着我派前辈们的一些独门伤药,相比于武当凌师侄那探其本源,然后对症下药的杏林神术,不足道也。”
萧允听得,心中不禁想到:“以六弟那淡泊的性格,或许这打打杀杀的武人生活的确不适合他,那闲云野鹤、悬壶济世的生活才是他真正的内心所求。”
钰昭师太接着说道:“那秋衰堂的公木先生,智勇双全,一手认穴打穴功夫神乎其技,更兼得韬略极深,过去数年来,在他的几手精妙安排下,那摩天盟的人马避实就虚,着实对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幸得最近几年,不知是何原因,不再过问中原事务,少了这么一个难缠的对手,倒是缓解了我们不小的压力。”
“师妹此言差矣,对待大奸大恶之徒,从来不能心存侥幸。”嵩山派王乾说道:“与其相信那些被两个小辈打败的风言风语,我更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