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海道:“放心,心止师兄,我们自然是懂得,放心吧,这里没有蠢人愚人,而且也没有心上人。”
程雨溪听到秦牧海暗暗打趣自己,心中大窘,心止问道:“怎的?湖州一别之后,到如今已有将近五日,凌师弟依然没有前来与几位会合吗?可传来什么消息没有?”
萧允摇了摇头,表示否定道:“那日与师兄分别后,我们便去约定地点,等候了两日,依然没有凌六弟的任何消息,后来我们在来的路上又因事耽搁了一些时间,来的晚了些,本来还以为凌六弟应该早我们一步到达杭州城了。”
程雨溪道:“我与净月、净白等几位师姐跟随无晦师伯两日前便已经到达杭州住下,这两日群雄纷纷而至,却也是没有听到小予,凌师哥的任何消息,本来之前看到你们来了,你们你们应该在一起,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程师妹,你这就有些过于关心则乱的意味了,你应该是最了解凌师弟的人了。”心止说道,“以凌师弟的行事谋略,能有什么 不好的意外,依小僧看来,他定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所以才耽搁了时间。”
“也是,就他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他的敌人不出什么意外就是万幸了。”程雨溪说罢,又向萧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