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污蔑我们名声,崆峒护短,引发矛盾,这一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啦,你也不用愁眉苦脸的了。”
南宫傲兰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些事,她没有理会祁清圭的话语,想了想,对萧允说道:“大师哥,你不觉得,屠了古月庄,伤了二弟的这个黑衣人做事很像一个人吗?再想想我们这两天在砚青镇遇到的种种怪事。”
“哦?南宫师妹,你想到什么了?”萧允问道。
南宫傲兰推理道:“首先,我们之前问过几个目击乡民,都众口一词的说,古月庄的火是突然四面八方烧起来的,显然是人有意为之,秦二哥说那黑衣人是莫名其妙的退走,并非被打伤远遁,那就极有可能是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他不想与秦二哥他俩再做纠缠,待退却之后,二人离开,便重新回到庄内,四处纵火,企图掩盖些什么?比如,自己的武功、家门,以及身份。”
说到这里,南宫傲兰向秦牧海与祁清圭问道:“你俩应该都没有仔细检查过那杨烽杨烨包括那些家丁身上的伤势吧?”
祁清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的确,的确如此,当时只顾着惊讶,又听到后院的响声,就连忙去一探究竟了,确实没有仔细看过。”
“大师哥你想。”南宫傲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