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然颤巍巍地说道:“什、什么都没剩下吗?那杨大哥与杨二哥人呢?”
祁清圭道:“之前黑衣人与秦二哥打斗时,他们便已经被杀殒命,乡民也说根本没来及抢救到什么尸体,想是都被火,和庄子烧在一起了吧。”
胡泊然听到这里,一歪头,又晕了过去。
易航上前,搭了下脉搏,道:“没事,这人之前脑后受了重击,才醒过来听到这噩耗便又晕了过去,身体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大碍。”
萧允在一旁点了点头,说道:“二弟身上倒是有着大小长短六处剑痕,所幸伤的都不是要害,包扎及时再加上六弟的药,三日后便应该恢复了。七弟的话?”
祁清圭听了,甩了甩手臂与双腿,道:“毫发无损,健康的很。”说着,脑门便又被南宫傲兰给了个爆栗,道:“显摆什么,要不是二哥舍命挡住强敌,就你这三脚猫,早被人在你身上画窟窿了好吧。”
萧允没有理会,打闹成常事的南宫与七弟,分析道:“二弟说他进入庄内之后,便感到奇怪,四下里没有一个家丁仆从,他溜进管家房内,却发现那些家丁全部被一剑致死,毙命在屋内。”
秦牧海道:“没错,伤口整齐划一,尸体排列有序,应该都是在不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