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了地方一剑。
祁清圭这才看清,秦二哥之所以面对这诡异剑法不闪不退,乃是因为身后躺了个昏迷不醒,不知死活的人,应该就是日间所见的那胡泊然了。祁清圭仔细观去,发现那黑衣人好像不想与二哥纠缠,只一味的想击退击伤,让二哥知难而退的躲避,然后就能对这躺着的胡泊然补个一箭穿心了。
祁清圭了解秦牧海的脾气秉性,这种情况,哪怕是自己身死,怕是也不会退上半步,这么下去迟早要被弄成个重伤甚至更严重,他也没带兵刃,见这黑衣人剑法舞动,很难插入,便只好拾起那崆峒派掉落在地的双铁牌,使了个“犀牛望月”的招式,以地堂功夫插入,强行将地上的胡泊然拖了出来。秦牧海为了掩护他俩,不惜以身挡格,瞬息之间,双臂又被敌人长剑划了两个口子。
祁清圭护着胡泊然出来之后,把他放在一边,连忙抢上,甩开两仪剑法,维护师哥。秦牧海本来之前因为需要照顾到身后的胡泊然不被伤害,只能不闪不避,硬着头皮的与敌人争斗,步法身法,进退之道等等通通施展不开。此时那拖油瓶安全了,又得七弟 相助,两人剑法武功同出一源,又素有默契,便也重整法度,一招一式地与敌人拆解开来。
此时,两柄剑,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