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不耐烦,反而神采奕奕的继续说道:“烨弟你想,假如是你我对掌门师兄不满,这无论如何都无伤大雅,因为你我二人不过是崆峒门下的两只小虾米,翻不起什么风浪;可胡师叔则不同,在师父和其他师叔伯去世之后,他隐隐有种我们崆峒第一人的感觉,尤其是他底下的众多弟子亲信,平时更是尊重他超过尊重掌门师兄。虽然胡师叔本人没什么野心抱负,可如果这底下人不服掌门师兄的命令,然后一直撺掇胡师叔,难免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到那时我们崆峒派就会因为内斗而元气大伤了。”
杨烨深以为然道:“没错,内斗的确是会大损门派元气,据说五十多年前的五岳剑派就有过一次,因为内斗而元气大伤,从一流势力沦为武林中不入流的小势力,幸得令狐盟主励精图治多年,才恢复如初,并发展到如今的盛况。”
杨烽继续说道:“因此,当我看到账本上,有关胡师叔的奇怪之处时,便本着防患于未然的心思,去打破砂锅,细细调查,如果那笔账所隐瞒的事情是胡师叔不利于杨师兄的事情,那正好提前预知,也免得杨师兄被打个措手不及;如果是像如今这种私事,那也无所谓,只是浪费点时间罢了,相比于我崆峒派的安危与掌门师兄的地位稳固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