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哥说的不错,掌门师兄这几年,确实是越来越有威严了。”杨烨点头称是到,“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如果这胡小子真以私生子的名义上了崆峒,就算有胡师叔在上面罩着,其他的师兄弟们多半都不会喜欢认可他,这在山上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咯。”
“对啊。胡师叔辗转一生,就这点骨血,他自然是想照顾的尽善尽美,原来师父他们都在,他害怕被发现只能养在这江南富庶之乡。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了,想与儿子朝夕相处了,收个关门弟子,然后过几年再认个干儿子,这样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听自己儿子叫自己爹,还不用担心被人说闲话了吗。”杨烽此刻,倒是把他那位师叔日后可能的计划,说的清清楚楚。
“可是,烽哥,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不成是胡师叔他偷偷告诉你的?”杨烨一边问道,一边拿起布将之前被水溅到的双手擦干,不经意间想动一动腿,却是只感觉到一阵疼痛,想到自己这被那武当秦牧海打断的腿,就又气不打一处来。
杨烽见自己弟弟脸上突然有些怒意,还以为杨烨是因为以为师叔厚此薄彼,把秘密告诉自己却不告诉他而生气,解释道:“怎么可能!且不说我与胡师叔的交集不会比师弟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