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让他见识见识他所说的“口舌功夫”。
“你、你!”杨烽见祁清圭看来不过十八九岁年龄,心道:“如今连这黄口小儿,都敢随便讥讽我崆峒了,武当啊武当,你们到底要猖狂到什么地步啊!”
心中虽然气愤,可杨烽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别说什么教训对方,就连救下胡公子,对付那秦牧海一人,他都无法做到,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叹道:“行了,此事你们武当做的霸道,你们赢了,秦二爷,我崆峒派如果不经意间得罪了你们,你们找我杨烽便是,这位胡兄弟,与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他可不是崆峒派的人,还请放他一马吧。”
易航在旁边真是越听越糊涂了,向杨烽问道:“杨师兄,你到底再说什么啊?我们武当与贵派向来交好,哪里来的仇怨一说,今日这事不是这胡少爷和你,先平白无故地找上门来的吗?怎么反说是我武当做事霸道。”
一旁的胡少爷,此时好像再也坚持不住,眼中流出泪来,嚎哭道:“江湖恩怨向来平常,可小东只是一什么都不懂的小厮,你们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随后,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是真的伤心,还是被吓得精神崩溃起来。
他一堂堂七尺男儿,这么一哭,反而搞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