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来都是能人巧匠,一般人真是可遇不可求,凌六弟与我商议出结果之后,自己一人重返剑阁,求了那欧冶家的高人三十三天,才拿出了这七把兵刃出来。”
南宫傲兰看了看祁清圭一眼,道:“七弟,你也别怪我刚刚用水泼你,真的是你和六弟一比,说话做事太不负责任了。凌六弟前后忙活了两三个月,然后又给我们各自的兵刃上亲手刻上了名字,无论是大师哥的洞天欲悔萧、秦二哥的虎啸玄瀑刃、陆师姐的雅荷清竹伞,还是我的雀羽凤翎鞭、易五弟的冥象玄武锤、你的奇木缘溪杖、凌六弟自己的道玄星易剑,或许不是最为锋利的兵刃,但却是最契合我们各自武功的好友。”
萧允见祁清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像就要哭出来一样,当下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亲如手足的亲人,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我相信就算六弟在此,他也不会介意生气的。”
这楼上说开的同时,一楼大厅内的节奏却是一直向坏的方向发展了过去。之前那件事提到的凌慕予与五岳剑派的关系,说着说着,竟演变成了说凌慕予早已投了五岳麾下,听从调遣,不然也不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奇妙论调。台下众人众说纷纭,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吾知想拉却已是有心无力,而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