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倒是像专门出来走亲会友的,三山五岳,各门各派都交了个遍,真到真刀真枪,见血的时候他又不积极了。”
祁清圭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平时对凌慕予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突然直接,南宫傲兰拿起桌上茶壶,手一抖,一条笔直的水箭便朝着祁清圭激射过去,直接便把整个上衣变成了湿衣。“闭嘴!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这乱说什么话。”南宫傲兰大怒道,“说凌六弟所学无用,我身上中的极乐刀之毒,是你解的吗?的确六弟是不喜欢练功习武,但他给了我们多少帮助,当时刚下山的时候,哪次行动不是凌六弟跑前跑后刺探情报,然后出谋划策,这才有了我们每次出击的成功结果。凌六弟平时舞文弄墨,的确功力不精,但哪次与摩天妖人的交手他不尽力了,哪次他萎靡不前或临阵逃脱了。”说到这里又朝易航看去,易航被南宫傲兰犀利的眼神一盯下了个哆嗦,只听她道:“易五弟,我知道咱们几人平时出力多,凌六弟与我们相比,的确是别的事情耽误的时间有点多了。但那也不是堕我武当名头的事啊,相反,无论何门何派,都有凌六弟的好友兄弟,这对我武当是件好事,这也是六弟自身性格的魅力。”这最后一句话却是说给陆梦霜听得了。
陆梦霜心中了然,但却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