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溪震惊道:“不到一成功力,就可以耍的这爱洲久忠团团转了吗?”松逵说道:“这就是独孤九剑的恐怖之处,哪怕内力受损,其中招式精妙,料敌机先之处常人依旧难敌。”他师父玄高当年是亲眼见过令狐冲大侠剑法之神奇的,常给门下弟子讲述这段往事,松逵一直以来,耳晕目染,对独孤九剑十分推崇。
松剑在旁担忧道:“令狐贤弟的伤不知是何人所致,以他如今的功力,世上竟有能伤他之人,此事或与此次梅庄之会有关。不知我那小妹是否无碍。”
松风见那爱洲久忠此时已萎靡不振,在原地站立不动,手中细剑就好似握不住一般,不住抖动,心下不忍,说道:“这异国剑士屠戮我中原侠士自是不该,但观他气度,想来在他本国境内也是一派宗师,只是在这剑道上走岔了,松森师弟,你去点醒此人吧,没必要让一个追寻剑道之人从此连握剑的勇气也没了。”
松森领命上前,拱手对令狐聿笙说道:“令狐师兄剑法神妙,为我中原武林正名,这东瀛剑士已经心胆俱裂。此处是五岳剑派地界,小弟本不该喧宾夺主,但我在底下看的心痒难耐,不知可否让小弟与这厮相较一番。”
令狐聿笙当下愕然,随后说道:“大家都是正道的兄弟姐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