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悬浮在他头顶,它仿佛也知道他主人现在的境地,也不飞绕欢腾了,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
朝阳子看了看薛凌风又接着问道:“那你告诉我,这等邪恶强大的魔剑,为什么你却能使用它?”
这话一问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来好奇,最重要的是,能使用魔物的人,那都是邪魔妖道,而且玄光还是这等凶戾强横的魔剑。
薛凌风抬起头看了看朝阳子,又慢慢低下下去,什么也没有说,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用得了这玄光剑。
朝阳子呼出一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一直和那天魔教的小丫头在一起,她是当今魔皇的独女,你可知道?”
好半天,薛凌风仍只是呆呆地跪着,头低低地垂着一动也不动,面色呆滞茫然,似没听到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朝阳子见薛凌风一声不吭,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好!好好好!你不说也罢,那你可知道,你这般作为,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吗?”
没想到薛凌风还是一声不吭,像木头桩子一般定在地上一动不动,连一个为自己辩解认错的字都没有,周围空气瞬间凝滞,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些人不禁偷偷抬眼去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