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孩子也不会想太多,便晒干了衣服,捡回随身短剑和秦香兰回凌云峰去了。
两天后,薛凌风身体再度发热,就跟火烧一样,在朝阳子的逼问下,秦香兰才战战兢兢地把后峰的事说了出来,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和那只大怪鸟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偏偏自己又好好的呢。
朝阳子听了如五雷轰顶,和徐长风对望一眼后直接瘫坐下去,良久后才不住地摇头叹息道:“天意啊,这都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的定数!那‘火鸾’乃是上古妖兽,被囚了数百年都早已经被人遗忘,怎么偏偏就......它的内丹蕴含了炽热无比的真元力,就算是我等吞了也必定承受不住,只怕凌风他......哎,这都是命啊,若薛师弟泉下有知,我这个做师兄的有何颜面去面对他!”
钻入薛凌风体内的那团金光闪闪的东西,正是上古妖兽火鸾的内丹,已在火鸾体内凝练了数千年,早已有了灵性,进入他体内后,便像寄生物找到了寄主,遍布他全身经脉,并试着与他的身体融合。
这火鸾的内丹里面蕴含了炽热无比的巨大真元力,哪是人体可以承受的,何况薛凌风才不过十岁,好在他及时吃了忘忧寒潭里寒水精华凝集成的冰花,又在寒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