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对饮的是一个襦袍男子,长相和煦儒雅,嘴角含笑,令人如沐春风,正是赫连崇,闻言轻笑一声:“靳兄弟晨时想必是见到言大小姐了,你觉得如何?”
“你什么意思?”靳如弓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杀机毕露,就算那个女子要嫁给别人,他也誓要守护她,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谁都不行!
赫连崇唏嘘道:“那个男人就是云逸了,他身边美女如云,你也看到了,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你不觉得有问题?”
靳如弓冷哼一声:“有什么问题?你看不得,尽管也去找,与我废话什么!”
“呵,我倒不是看不得,只是靳兄啊,你觉得以言大小姐这等天资卓绝的人物,她居然会容忍自己的未婚夫拈花惹草?”
“她道心甚坚,也不在乎这些小事。”
“哦?靳兄你若是这么认为,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有一言相告,云逸此子为宗门贡献颇巨,想来你也知道宗门为了奖励一下功劳足够大的弟子时,会做些什么。”
靳如弓眼中闪过一丝意动,却不说话。
赫连崇看他表情,知道自己已经得逞,便将最后一口酒喝完,告辞离去,临走时站在门口停顿一下,淡淡说了句:“能救言大小姐于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