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不明亮的夜荧石照耀下,摇摇晃晃地悬浮在空中,瞬间就被剑气淹没,切成了更加细小的粉末。
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清冽的剑芒分而复合,在一击落空之后,突然回转,前后撞击叠加在一起,周围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一道三尺长的莹白色光剑毫无来由地出现,直接没入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中。
如果仔细看,会现那刀剑难伤的黑曜石上多了一道薄如纸张的剑痕,并且一直延伸到里面十米开外,可见这一剑之威。
嗯?没有人?
下一刻,一个人影破开天花板跳了下来,带落一地粉尘,一边大声咳嗽一边笑道:“嘿嘿,兄台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也做了这么久邻居了,小弟前来参观参观阁下的珍藏而已,不泡壶茶的话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铛的一声,一柄几乎与人齐高的巨型阔剑砸落在地,将地面砸出一个一尺宽布满裂纹的凹槽。
易云瞳孔微缩,羽飞白!?
讲道理,易云感觉自己这一波实在有些亏。
若不是自己一路上将那些机关部破坏,眼前这家伙也不可能跟的进来,平白无故为别人当了开路大使,相当的无语。
怎么对付他呢?易云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