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痒。”
“我……”柳轻烟为之气结。
易云露出一个笑脸:“我的柳大医生,这只不过是之前运功岔了气罢了,别这么紧张嘛。这股灵力在胸腹间积压住回不去了,帮我疏导一下就行。”
柳轻烟闻言放下心来,心中其实有些感动,她也能猜得到易云这说法是骗她的,这股黑气显然是因为之前他为了救自己过于拼命的缘故,灵力狂暴到体内经脉都容纳不下,这才在雪山气海处开始堆积,可见他当时实在是连他自己的命都顾不上的去救她。
软软的小手在胸膛上摸索着,随后一点轻微的刺痛中,便是一枚细如牛毫的银针扎下,很快就如同布阵一样将易云胸口上扎的到处都是,天枢通脉手虽然只是医道入门之术,但是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将那股浓郁的淤积灵力缓缓抽出。
易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享受着这种释放之中身慢慢减压的畅快感觉,问道:“老婆,你这手艺见长啊,身为你相公我感觉自己真是好有福气,我看我们夫妻以后可以在这里干脆开个医馆,每天治治病都能过日子了。”
一句话中老婆、相公、夫妻三大敏感词齐出,柳轻烟的脸顿时更红了,声音糯糯的道:“你真的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