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便什么都好,比如说‘安好,勿念’什么的,可以吗?”
虽然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不过在何离离强烈意愿之下,并且额外补充了一些手续费之后,这些小问题在钱财面前根本算不上是问题。
走出商行,何离离的表情明显轻松下来,这样一来,张家兄弟的父母应该不会怀疑什么了吧?
一路过来,冬寒玄见何离离的所作所为,倒是有些欣赏她了,搬了一路骨灰的恼意也散去,此刻张家兄弟后事已了,是时候办他自己的事情了。
“何师妹,我这边要去禀报此件事情了,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何离离笑道:“冬师兄你去办就行,对了我还有个要求,希望师兄在禀报之时,不要把我也说进去,我很怕生的,尤其最怕麻烦,至于那个赵元继根本是你一人所杀,跟我毫无关系,多谢师兄了。”
她说着,拱手施了一礼,已经先行离去了,留下有些愣神的冬寒玄在原地呆,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朝宗门典狱司行去。
何离离将部功劳都让他一个人独占,他焉有不喜之理?
擒杀一个其他宗门的奸细,虽然没能活捉,但是拿到了他跟太虚观直接往来的信件,这确实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