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乱装的。”
冬寒玄暗自讥讽笑了笑,用酒瓮装灰就是尊重了?不去管她,开始低头清点自己的战利品,好一会儿之后觉得气氛有些奇怪,抬起头来却看到少女极为滑稽地将三个大瓮上下叠起,抱着最下面的那个瓮努力维持平衡,眼巴巴的看着他,异常委屈。
他下巴都惊掉了,这笨手笨脚的姑娘真的是刚才那个开灵五层硬抗凝元期入微高手二十几招不死的小怪物?
“那个,冬师兄,你有没有,有没有那个……”何离离有些纠结而扭捏的声音响起。
没有,滚!
——冬寒玄差点就骂出来了,好不容易将胸腹间的一股恶气咽下,嫌弃道:“我算是服了你了,我有空,好了吧?”
何离离开心起来,将一个瓮给他,正是张毅那个,认真道:“不能放在储物镯里。”
冬寒玄看着写着“张毅”的瓮,觉得有些刺眼,问道:“我能拿那个吗?”
何离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好麻烦啊,快走吧。”
“我……”冬寒玄险些岔气,又不想去碰那个瓮,最后他想了个办法,用自己的折扇平摊开,将近两尺高的瓮稳稳地放在上面,到底是大家族的公子,姿态是相当的优雅,率先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