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力点,将游离在“外部”的第二气海不断向内拉扯,这种做法,易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古往今来第一人,但是不论这是多么高贵优雅的荣誉,易云只想大喊一句草泥马真的好痛啊!
一边咬着牙坚持力,气海涡旋不断运转,一边又因为随之而产生的撕裂感觉痛苦不堪,明明只要停下,这股痛苦就会立刻消失,但是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明明昨天晚上才刚刚忍受过一次这种痛苦以为短时间内不用再次体会,结果谁知道这个旗子立得位置太好太强大,分分钟就现世报!
在清醒中自残,易云额头已经不断渗出汗水。
若非因为昨晚的经脉扩展,打通了一小部分隐脉,恐怕还真未必能拉得动这个第二气海,但是现在,就因为力点比以往多了那么一丝,成功的天平终于倾斜了过来,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第二气海的移动度也是只有让天道用洞察之眼观察才能判断出来,但是只要有效果,就够了。
一饮一啄,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注定,昨日之因铸就今日之果。
就是在这种的剧痛与精神的欢愉中,易云终于开始了自己的漫长而艰巨,但是前途光明的拉锯战。
与此同时,受他这诡异的“真武”悟道境界影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