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整坛子外号‘神仙倒’的百年纯梨花酿,拍开封口问道:“云兄,干一个,如何?”
易云神情一滞,尼玛这是想往死里灌老子?不过他也不甘示弱,也是拍开一坛子酒,笑道:“有何不敢?谁作弊运功逼酒谁是孙子!”
说罢抬头猛喝,羽飞白拿着酒的手一僵,这才道:“好啊,谁怕谁?!”
“咕噜咕噜”的酒声入肚,冬寒玄看了心中暗喜,这样的人,讲究什么义气,豪情,岂不是正合他意?
易云喝了一半,突然停下来问道:“寒玄兄你怎么不喝?莫非是瞧不起我?”
冬寒玄说道:“云兄说笑了,来,既然二位兄弟如此豪气,寒玄奉陪到底!”说罢也拎起一坛酒猛灌,这神仙倒不愧是神仙倒,酒力惊人,他喝完之后面色红,显然是到了极限,手中却出现不少冰砂子飞快的没入储物镯中,偷偷卸去酒力。
易云和羽飞白哈哈大笑,连声夸他酒量好,嘴角一笑,两人转过头去看楼下。
冬寒玄突然笑容一僵,这两人面色如常,分明是根本一滴没沾,可大家虽然都没真喝,好歹你们也装个样子啊,不由得暗骂这两人真不是东西。
台上,面对如浪潮般将自己淹没的叫好喝彩声,何离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