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雨泽哭笑:“保重!”
“保重!”
回忆至此,王大雷嘴里苦涩之极,却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说过,你的家事我不过问,但是……你放心!我是个律师,我会坚持一个律师该有的立场和态度!”
听到王大雷这句话,初雪眼底有了淡淡的湿意,冲着王大雷重重地点头:“谢谢!谢谢!”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小月和梁鑫、冯倩倩和边鹏也赶来探望续东,可是手术室的门依然紧闭着,半个小时前李院长还和初雪打了声招呼走进了手术室,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流过初雪的指间,流过初雪的眉,初雪的眼,初雪的心……
忽然,手术室紧闭的门上方一直亮着灯的四个字‘正在手术’灭了,初雪猛地站起,怀着紧张心情向手术门口走去,众人也是不安地跟了上去。
紧闭的门“咣当”一声打来了,一干医务人员低着头沮丧着表情鱼贯而出,每个医务人员行至初雪等人身前都是微微一躬身说着“对不起!”,每一个躬身对初雪来说都是一扇开启永夜的门,每一声对不起都是一把利刃无情地扎在初雪的心上。
初雪没有哭,因为她整个人已经凝固为一座千年不化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