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下方的‘立碑人:续东’中的续东两个字,似是抚摸着续东的脸,还有他那深邃而坚强的眼。
紧贴这墓碑还有四五个没有被风吹去的胶囊,现在,初雪就在拆胶囊,一边拆一边看,只是胶囊里纸条上的字已被雪水侵蚀的难以辨认,可是初雪还在竭尽力地辨认着。李文可实在不忍安雨嫣这般伤心,强行将安雨嫣拉了起来,嘴里兀自说着:“雨嫣,你不能再这样了,你这样子下去会伤害自个儿身体的,初雪看见了会不高兴的!”转而又说“雨嫣,初雪有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我根本就不配做她的朋友!”
李文可话落,不料安雨嫣紧接着说了一句她根本没想到的话来:“初雪不配续东恁般的深爱!”
李文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安雨嫣,终于忍不住心中的不解和微怒:“你怎么能这么说?”
初雪却是不答,极目远眺,满目皆是茕茕孑立的墓碑,墓碑之下皆是死去的人,可是,自己的墓碑之下……初雪面生苦笑自嘲,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迅疾低头看向自己的墓碑,陡然发现自己墓碑上所刻的‘爱妻初雪之墓’六字不像其他墓碑那样是竖着刻在墓碑的正中间,而是刻在墓碑的右边,而墓碑的左边则是空着的。